凌浩捶著口,酒的作用力已經漸漸上來了,他眼前的世界都變得暗起來,白蔓禾的樣子也漸漸模糊起來,聲音也斷斷續續的。
白蔓禾用手指按了按凌浩的虎口,毫無反應,舒展的眉心多了兩條細紋,盯著凌浩,暗自嘲笑。
真是搞不懂,在商場,為一家上市國公司的總裁,還對酒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