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爸爸求你了,好不好?”
白蔓禾皺著眉頭,心中所想,耳邊所聽,大概需要時間緩和一下。
整個下午都在聽著有關利益的勸說,白蔓禾很乏累。
于是不顧爸爸走出房間,上還是傳來陣陣疼痛,那些細小的傷口只有自己能看見,那些傷疤巧妙的全部被安排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