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眼眶不控地發,鼻尖泛酸,可偏要咬著下強撐,間卻像堵了團棉花,連反駁的話都不出來,只剩麻麻的疼,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賀若曦冷冷道:“藍黎,你別忘了,這里是賀家,不是你的家,你不過是寄人籬下的孤罷了。”
聽到這刺耳的話,藍黎的攥手指,再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