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陸承梟的眼神,卻在剎那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有翻涌的劇痛,難以置信的悲慟,幾毀滅一切的瘋狂,被一種極端恐怖的強制力生生了下去,碾碎,深埋。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堅的、不帶一溫度的鐵灰,像是西伯利亞荒原上終年不化的凍土。
他死死的攥拳頭,眼里滿是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