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段溟肆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溫,“我是阿肆,能告訴我哪里不舒服嗎?”
老人緩緩睜開眼,混濁的瞳孔逐漸聚焦:“是阿肆啊...沒事,就是有點累。”
段暝肆仔細詢問了癥狀,又從隨攜帶的醫療包里取出聽診。賀若曦站在一旁,看著他專業而沉穩的作,眼神幾乎無法從他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