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出去,聽著那單調的等待音,段暝肆的心跳莫名有些失序。他甚至在腦海里飛快地組織著語言,該怎麼說得自然些,怎麼才能不讓覺得被同,只是……只是一個朋友的關心。
電話通了。
“喂,”的聲音傳來,比平時低一些,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沙啞,像被夜風吹拂過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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