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走廊里彌漫著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冰冷而刺鼻。
陸承梟從混沌中掙扎著醒來,首先到的是全散架般的疼痛。他費力地睜開眼,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看到的是賀晏靠在窗邊的側影和時序坐在床尾打盹的影。
“哥,你醒了!”賀晏第一個注意到陸承梟睜開的眼睛,立刻按響了呼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