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茹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掠過一難堪,但很快又掩飾過去。轉過,看向藍黎,笑容依舊完無瑕:“藍小姐,謝謝你來看阿肆,真是麻煩你了。”這話說得極其自然,仿佛才是那個有資格謝外人的主人。
藍黎的微微繃了一下。
何婉茹繼續說著,聲音溫溫,卻像刀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