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段青禾肯定道,目沉靜地看著他,帶著長兄獨有的那種包容與堅定,“沒人能拿你當聯姻的工,但現在,不是的時候,你相信大哥。”
窗外華燈初上,霓虹的暈染進段暝肆漆黑的眼底,卻照不亮那里的倔強。
段青禾向前微傾,拉近兩人的距離,聲音里帶著懇切與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