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依舊在進行,音樂悠揚,笑語喧嘩,沒有人知道這僻靜角落發生的一切。
過了不知多久,休息室的門輕輕打開,喬念已經勉強整理好了禮服,重新補了妝,但蒼白的臉、微紅的眼眶以及脖頸上那約可見的紅指痕,卻無法完全掩蓋。腳步虛浮地走出來,看到走廊里只剩下段暝肆一人時,明顯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