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人都是這樣,即便聽到這個消息,但是還是希從當事人口中聽到,是否這樣才能死心,才能確認。
陸承梟垂在側的手握拳,指甲深深嵌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換取一清醒和勇氣。可他抬不起頭,不敢與那雙盛滿破碎和質問的眼睛對視。愧疚像一座大山,將他得不過氣。他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