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陸承梟站在別墅主臥的落地窗前,一黑真睡袍將他拔的形勾勒得愈發寂寥。這棟與藍公館僅一墻之隔的別墅,除了時序跟賀晏,無人知曉這個藏在他心底最深的——無數個夜晚,他都會站在這里,隔著庭院,靜靜凝對面那扇亮著燈的窗。
指尖的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