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點了點頭,本來想拒絕,這麼貴重的禮,之有愧。可是段暝肆本不給拒絕的機會,已經將手鏈扣好了。
“喜歡就好。”段暝肆笑了,手著的頭發,語氣寵溺,“我的黎黎,值得最好的。”
話音剛落,他低下頭,在額上輕輕一吻,低磁的聲音說“黎黎,這幾天我好想你,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