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黎,別看了。”段暝肆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藍公館,他拿走藍黎的手機,輕聲對說:“我已經在想辦法理,很快就會過去的。”他擔心的抑郁癥會因此加重,聲勸道,“這幾天先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嗯?”
藍黎卻固執地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傷後反而生出的倔強:“不,肆哥,我要去。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