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黎眼淚瞬間涌了上來,在眼眶里打轉,但倔強地仰起頭,不讓它們落下。
“肆哥,”的聲音因為極力克制而微微發抖,帶著一種心碎的平靜:“所以在你心里,我藍黎就是這樣一個搖擺不定,謊話連篇,對前夫余未了的人,我就那麼不值得你信任?”
“信任?”段暝肆像是被這個詞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