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祠堂。
祠堂的燭火明明滅滅,將陸承梟拔卻僵直的影拉得很長,落在斑駁的青磚地上,像一道無法愈合的疤。
鞭梢破空的脆響還縈繞在耳邊,每一下落下,都帶著牛皮浸過鹽水的鈍痛,狠狠砸在背上。二十鞭,一鞭比一鞭重,老爺子親自下令,行刑的下人不敢有半分留。此刻他的後背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