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年紀大了,平時極主打電話給,除非是逢年過節的問候,或是真的出了什麼大事。一種不祥的預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纏上的心頭。
立刻回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姨蒼老而帶著哽咽的聲音:“藍小姐......是藍小姐嗎?”
“姨,是我,您怎麼打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