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褪,晨曦微。
聽松居二樓的臥室,只余下一盞暖黃的壁燈,和地籠罩著大床。藍黎在藥作用下睡得昏沉,而段暝肆就靜坐在床邊的扶手椅里,一直靜靜地守著。
他幾乎一夜未合眼。
目幾乎沒有離開過床上的人兒,看著因退燒而微紅的臉頰漸漸恢復正常,聽著逐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