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心頭一跳,瞬間想起了在聽松居的那一晚。那時,是陸承梟心急如焚地要見生病的藍黎。而段暝肆則如同此刻的陸承梟一般,占據著主導地位,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如今,角完全對調,這場景仿佛一個殘酷的回,帶著宿命般的諷刺。他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莫名地抑起來,讓人呼吸不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