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目平靜地看向他。
那目里沒有他預想中的憤怒和指責,也沒有委屈的淚水,只有一種深沉的、仿佛歷經波瀾後的疲憊與疏離。這種平靜,比任何激烈的緒都讓段暝肆心慌。
“黎黎......”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顯而易見的艱。
藍黎輕輕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