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暝肆猛地一怔,隨即,一抹真切的笑意,如同沖破烏雲的,驟然點亮了他疲憊卻英俊的臉龐。這是五天以來,他第一次出笑容。
那笑容里,有抱歉,有無奈,更多的是幾乎要溢出來的寵溺。
“我以後不了,”他立刻保證,語氣鄭重得如同宣誓,指腹仍流連在的臉頰,“我戒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