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螺旋槳劃破夜空的轟鳴,在墨里撕開一道凌厲的口子。陸承梟坐在艙,黑戰服繃著流暢卻充滿發力的線條,每一寸都著生人勿近的凜冽。
他指尖抵著膝蓋,指節泛白,目死死鎖著舷窗外——藍黎在那座孤島上,每多一秒,他心臟就像被無形的手攥一分。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