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段暝肆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鏡,疲憊地了眉心。腦子里不控制地浮現昨晚陸承梟抱著藍黎離開的畫面,心中的“嫉妒”瘋狂啃噬著他的理智。他不得不承認,他嫉妒陸承梟,嫉妒他能名正言順地陪在邊,嫉妒他能看到酒醉後憨的模樣......
他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