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總,打擾了。”藍黎也出手,與他輕輕一握。他的手掌溫暖干燥,力道適中,一即分,分寸把握得極好。
“肆哥。”還是沒忍住,在正式的稱呼後,又輕聲補了一句,帶著些許舊日稔的痕跡。
這一聲,讓段暝肆的心湖泛起了漣漪,他眼底的笑意真實了幾分,側示意:“坐,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