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兒房間的燈,留了一盞星星形狀的夜燈,輕輕帶上門。
走廊很長,燈昏黃,下樓來到客廳。
客廳空的。
落地窗外,夜濃稠。北城的四月夜晚還很涼,風把玫瑰枝條吹得沙沙響。
“太太,您還不休息嗎?”林嬸披著外走過來。
“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