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站起,背脊得筆直。聲音平靜而疏淡:“姨父,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好。”段暝肆溫聲點頭。他的聲音很輕,又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才出這一個字。
恩恩轉走出餐廳,的步伐不急不慢,脊背始終直,從背影看,沒有任何異樣。
只有自己知道,的手指在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