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珩的目沉了一下。他沒有移開視線,聲音也放低了:“恩恩,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恩恩沒有回避他的目,但也沒有接話。安靜了兩秒,像是在組織語言,然後放下了手里的水杯,脊背微微直了一點,像是在做一件已經想好的事。
段景珩看著,心臟懸在半空,但他沒有打斷,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