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臥室里,蘇晚已經洗過澡出來,正舉著吹風吹頭發。
可這人吧,由儉奢易,由奢儉難。
這段時間被傅承洲伺候習慣了,現在舉著吹風機,蘇晚還有點手酸。
可想到傅承洲剛才兇的不行的樣子,蘇晚哼一聲。
今天就是不吹頭發了,也不能再想傅承洲一次,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