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是你同學的生日宴會重要,還是母親的生日更重要?”
傅承洲問蘇晚,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的微微握。
更何況,那個同學,還是對蘇晚心有覬覦的人。
蘇晚眉頭皺起,“就算母親的生日更重要,我也先答應別人了,給母親慶生是在晚上嗎?”
“嗯。”傅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