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傅揚已經習慣了他哥的冷淡,此時也沒覺得有什麼,“那我去找爸,等我收拾好了去找你。”
“嗯。”傅承洲應了一聲。
傅揚這才轉往主院落走,正如他哥所說,父親確實在吃飯。
甚至吃的比傅承洲都素。
一小碗白粥,一小碟咸菜,父親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