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一愣,轉過頭去,便看到傅父正端著酒杯,目復雜的看著他。
餐廳暖黃的燈落在傅父臉上,將他眼角細微的紋路映照得格外清晰,那目里沒有慣常的嚴肅,反而著一種極見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懇切。
傅承洲也端起自己面前那只剔的水晶酒杯,杯中的暗紅隨著他的作輕輕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