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揚和蘇清從雪場出來,夜已很深。
遠雪場的燈漸次熄滅,只剩下幾盞照明的路燈,在雪地上投下暈黃的圈。
萬籟俱寂,只有靴子踩在實雪地上發出的咯吱聲,山間的空氣冷冽而清新,吸肺腑,有種滌心的通。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運產生了足夠多的熱量,腎上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