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在公司大發雷霆,也就只有遲暮話,辦事牢靠沒被他罵,其他人無一幸免。
賀辛言也只是來開個會就被罵得沒了兄弟分。
他拉著遲暮躲在頂樓煙,一肚子的怨氣,“你說他失關我什麼事?沖我發什麼脾氣?我不應該比他更有怨氣嗎?”
遲暮站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他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