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結束,莫行遠坐在車上,扯了扯領帶,解開襯領口的扣子,骨節分明的手指好看到讓賀辛言都嫉妒。
“你盯著我干什麼?”莫行遠已經無視他很久了,偏偏他不懂收斂。
賀辛言靠著座椅,“也難怪那麼多姑娘會往你面前臉,明明我才是那個最懂惜花的人,但們都無視我,去你這塊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