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最終還是沒有讓季恒走。
心里確實是滋生了一些不忍心。
“我沒關系的。”季恒雖然是有些不舍，但還是很想顧及的，要是他在這里讓不舒服了，這段就有問題了。
蘇離搖頭，“你在，有人說話。”
季恒出大笑臉，“我就知道我存在還是有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