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
賀辛言有點尷尬。
他說的時候并不覺得有什麼,這會兒被方婭這麼一提,他才想起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
方婭抿著著他。
賀辛言不自在地推了一下眼鏡,清了清嗓,又重新拿起筷子挑著已經只剩下湯的面碗。
氣氛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