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遠這一餐飯吃得胃里火辣辣的疼。
但他非常堅強地吃到了最後。
靳疏白比他強很多,這一頓吃下來除了流了點汗,沒有別的。
“你真狠。”收拾碗筷去外面洗的時候,謝久治說蘇離,“我都心疼他了。”
蘇離面不改,“我又沒有喊他來。是他自己非來找存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