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笑,“我好不容易過幾天安生日子,你不替我高興?”
“高興。”謝久治的樣子看起來并不高興,“現在京都的生意就我一個人照看了,沒人幫我分擔一點。”
“那九城的生意不也是我一個人在看著嗎?靳疏白不是沒事也去幫你嗎?你怎麼就一個人了?你要是不想在那里,那就把店關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