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蘇離洗了澡出來,坐在梳妝臺前做著護。
“你怎麼看以安和寧寧的事?”
莫行遠放下了手上的書,“沒什麼看法。他倆都不是小孩子了,做任何決定都是考慮清楚的。”
“我沒想到寧寧這一次都沒有阻止他走。”
“也是了解以安的,知道阻止不了。”莫行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