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寧抿了抿,眼神微閃,甚至有種想逃的沖。
但是,這是家,逃什麼?
“正準備去喊你。”遲祿很自然,問,“你要不要去洗漱一下?我把粥盛出來,你收拾好後出來吃正好。”
曾寧想問他點什麼的,這會兒只有點頭,“好。”
重新回到臥室,把門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