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寧一直以為遲祿是個話不多,也不會開玩笑的人。
現在相的時間長了,對他也有了新的認知。
“我還有工作,掛了。”曾寧著急忙慌的掛了電話,雙手拍了拍臉,心不已。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總是會被遲祿弄得心慌意的。
不就臉紅發燙。
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