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急。”遲祿不是怕等,只是想著要是能夠早點看到報告,早點知道結果,如果有問題的話,也能早點治療。
曾寧抿。
也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按理說人家來陪,不能什麼也不說,就這麼干坐著。
就這麼等的話,是有點難等。
“那個……你幾點下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