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點了火,遲祿卻說。
“不用來。”
曾寧坐在車里,一時間有些木然。
的張了張,倒是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好。”曾寧沒有強求。
“晚點再聯系你。”
曾寧又應了一聲,率先掛了電話。
他肯定很忙,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