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下來,傅小梔抬頭看著天邊最後一被雲彩吞沒忍不住走到那個至今還跪伏在墓碑前的人邊。
“媽,天快黑了,咱們回去吧。”的聲音放得很輕,幾乎薄如沙塵。
韓惠的眼睛紅紅的,顯然剛剛哭過。傅小梔看著心里也難,每年一到這里來,媽媽總是要哭,而且回去之後很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