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也確實是累得很了,把行禮搬進房間之後,服什麼的都不想去整理了,只匆匆洗了個澡就鉆進了被窩里。
翻來覆去滾了兩圈,原本已經疲憊不已的神經卻沒辦法放松下來,總覺得有什麼事沒做完一樣。
許久之後,楚楚從被窩里爬出來,頂著一頭糟糟的頭發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咬著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