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日自東邊漸漸升起,天幕被撕開一條一條亮線。
靈近半夜輾轉無眠,眼睛盯著天花板直發愣。明日一早他們幾人就要回國,近些日子以來,努力地忘記那天發生的事兒,只是……直到現在,仍然無法釋懷。
回去之後,又要怎麼面對眾人呢?
傅噙修幾人早早起了床收拾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