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保護你不傷害,你可以理解我麼?”這幾日下來,他的怒氣早已消散,此時他對有的只是心疼。
“怎麼理解你?保護我所以就要把我關起來麼?當我是什麼?一個沒有思想沒有覺的玩偶麼?”怒視著他,質問道。
他的心竟有一莫名的慌,忙解釋道,“不是,只是有些事你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