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扎在了陸彥辭的肩膀上,他面不改的看著唐詩,“舒服了嗎?”
應該消氣了吧?
不得不說,陸彥辭在某些方面,確實是個商很低的直男,本就不懂得人的心思,尤其是唐詩的。
本就不知道,在這種況下,他剛才的那句關心,聽在唐詩的耳朵里,是不滿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