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唐詩那離開,也已經好幾天了。
陸彥辭以為,唐詩會打電話,詢問一下他的況,誰知并沒有。
別說電話了,一個微信都沒有。
這樣按理來說,他該開心的,畢竟連累不到了,但是心里的失落,控制不住地蔓延。
尤其是派去暗中保護的人傳來消息,說最近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