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深海里,找尋了兩天連夜,都沒有找到任何有人存在的痕跡。
潛水員換了一批又一批,結果都是一樣的。
唐詩仍舊不死心,想自己下去,可是陸彥辭本就不同意,“你承不了的。”
“我沒事的,就是有一點點小發燒,而且我現在覺得已經好了。”唐詩語帶祈求,甚至還